“你不知道吗？他对每个留在他身边的女人都说过这句话，别人都没信。”
简川看着她，语气意外：“这些年你安安静静的、不吵不闹，从来不要名分，我还以为，你比其他人都清醒。”
那一刻周栀晗才明白，自己就是个傻子。
也是那一刻，她心里最后一丝火苗彻底灭了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，金丝雀排行老七的夏晚发来消息。
“周栀晗，看热搜了吗？陆明川给新来的送了一颗两个亿的粉钻，还有定制游艇！”
“市中心那套绝版别墅也直接过户了，他这次，真是大手笔！”
周栀晗没有回。
她打开手机，搜索了几个关键词。
视频弹出来。
画面里，一个年轻女孩自然又大方地搂着陆明川的脖子亲吻他，笑靥如花。
那个女孩，和周栀晗长得七分像，但她笑起来的样子，是周栀晗这辈子都学不会的。
周栀晗盯着屏幕，不知道看了多久。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响起，她才回过神。
来电显示：陆明川。
周栀晗接起。
“你要分开？”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清润，平静，和每一次会议上做决策时一模一样，“想好了？”
周栀晗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，没有停顿，没有追问。
在一起八年，他连一句“为什么”都没有。
“想回来就告诉我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周栀晗想说不会了，不会再回来了，可最后她也只是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她攥着手机坐了很久。
然后打开相册，把八年来关于陆明川的所有照片，还有备忘录里关于他喜好的记录全都删除了。
八年，张照片，条备忘录……
按下“确定删除”的那一刻，周栀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挖掉了一块，空的。
晚上八点。
周栀晗把卖出去的奢侈品，一件件打包寄出。
做完这一切，她拎起行李箱，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。
……
离开陆明川后，周栀晗盘下一间临街店面，开了一家甜品店，叫“迟甜”。
起初客人不多，大多是路过匆匆买一块面包的行人。
周栀晗手艺好，后来熟客渐渐多了。
她每天安安静静揉面、烘烤、打包。
日子过得平静，却很充实。
一年转眼而过。
这一年里，周栀晗偶尔从夏晚口中得知了一些陆明川的消息。
说他对第十一个金丝雀池诗诗，是前所未有的上心。
出差带着，工作带着，寸步不离。
还在网上首次公开承认了两人的关系。
夏晚还说，陆明川和其余九个金丝雀都解除了合约，全断了关系。
周栀晗听完，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感觉。
可那天晚上关了店，她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后面，胸口某个地方还是细微地疼了一下。很轻，像一根针，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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