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张和自己有三分相像的脸庞,周见宁呼吸不由一窒,随即皱着眉发问:
“所以呢?你回国不去找陆时衍,来找我干什么?”
谢晚凝把玩着头发,看向周见宁的眼神里竟是不屑:
“我刚刚听到周小姐在这哭得好伤心,就想先来帮你,我有办法,让你和时衍马上离婚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谢晚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周见宁跟着她到了民政局,工作人员探寻的目光在二人间来回打转:
“周女士,这里显示您是未婚,至于陆先生法律上的妻子,是您身旁这位谢女士。”
仿若“轰”得一声惊雷在脑内炸响。
周见宁抖着唇半响说不出话。
“周小姐,十年前时衍便跪在我父母坟前立下誓言,这辈子非我不娶,所以……”
谢晚凝把玩着手上的钻戒,眉梢轻佻:
“他的心里,法律层面上,都只有我一人,你以为他替你处理烂摊子是爱你?不过是履行和你父亲的交易,顺便把你当成我的挡剑牌罢了。
周见宁用力仰起头,撑着不让眼泪掉下。
三年,整整三年。
她从岁到岁,人生里最鲜活热烈的时光,竟都耗在了这场荒唐的骗局里。
原来她竟无名无分跟了他三年,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。
多么荒唐可笑啊!
“谢小姐,我知道了,手续办好后我便会离开。”
话落,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。
刚上车,她便接到了管家的电话:
"小姐不好了,二夫人以养病为由,带着一帮人要去占了大夫人的老宅!"
周见宁瞳孔猛得一缩,油门被踩到底,车子疾驰而出,一路狂奔到老宅。
“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三,哪来的脸来这里?我告诉你王丽梅,来这是我妈的东西,没有我周见宁的允许,这老宅的一砖一瓦,你都别想碰!”
周见宁冲下车,狠狠一巴掌打得继母偏过头去。
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吼:“周见宁你反了天了!”
她回头,周逸身后带着几个保镖,眼中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就这破宅子,送我住我都觉得晦气!周见宁,如今我爸还没回来,家里的事暂时由我做主,你敢对我妈动手,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,让你知道谁才是周家真正的主人!”
包围圈越缩越小,周见宁意识到周逸这是要来真的,她慌忙掏出手机,拨通了陆时衍的电话:
“陆时衍,我在老宅这里,那个杂碎要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陆时衍就出声淡淡打断:
“宁宁,我现在有要紧事,你那的待会再说。”
电话毫无征兆被挂断。
周见宁握着手机,冰凉的屏幕贴在掌心,像一块冻硬的石头,硌得她指尖发麻。
真爱与将就的区别,是那么的刺眼。
从前她哪怕只是随口提一句想吃城南的糖糕,他都会让司机绕二十公里路去买,她练赛车摔破膝盖,他会放下上亿的合同第一时间赶到医院,笨拙地给她涂药膏,更不用说和周家的人起争执,他会立马赶来,将她护在身后,冷笑着对周家人说: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