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手续办得很快。
十亿金额过大，顾家承诺三天内到账。
白纸黑字，我不怕他们赖账。
走出民政局的时候，顾琛手里提着一个玻璃缸。
缸里有一只牛蛙蹲着。
它鼓着眼睛，带着怨恨。
顾琛的声音很疲惫。
“已经七十二变了，她怎么还没变回来？”
我耸了耸肩。
“我只说她会经历七十二变，没说她会变回本体啊。”
“最后一变是什么，我也控制不了。”
他气得冲过来想抓我，但是看到门口的林记者，他停下了。
顾氏已经伤痕累累，经不起任何负面新闻。
他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姜曼，你耍我！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我退后两步，戏谑地看着他。
“顾琛，你说过，无论她变成怎么样，你都会爱她一生一世，怎么？后悔了？”
“你！”
顾琛气急了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我笑了，带着阴冷。
“对，这就是你们的恶报！”
我走了。
我家人在前面等我。
“阿曼，我们回家。”
爸妈眼眶泛红，弟弟也热泪盈眶。
“姐，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我和顾琛离婚的同一天，我爸妈和弟弟也被顾氏解雇了。
我知道他们翻脸无情。
不过无所谓。
有十亿，我可以开自己的公司。
开业那天，来了很多人。
老同学，老朋友，还有几个合作商。
有人说起顾琛的消息。
“听说黎晓晓变成牛蛙就彻底变不回来了，顾琛没了耐心，找人扔了它。”
“可是扔了十几次，它次次都能找回顾琛的身边，要不趴在窗边，要不出现在车里，要不就蹲在床上等他。”
“顾琛都要崩溃了，前天才去看了心理医生。”
再后来，有人拍到顾琛发疯的场面。
他在马路上，对着一只牛蛙狂骂。
牛蛙却不离不弃地跟着他，追着他呱呱叫。
后来，他忍不住，伸出一脚，狠狠踩死了它。
听到消息后，我心情很平静。
顾氏集团开始衰败了。
大家都说，他家风水有问题。
逼走了旺夫妻，又娶了会七十二变的妖怪。
各种传闻四起，什么猎奇的版本都有。
三年后，顾氏集团退市了。
同一年，我的公司上市了。
敲钟那天，我站在台上，看着下面的人。
爸妈在哭，弟弟在笑，员工们在欢呼。
独家采访，我给了林记者。
“姜总，请问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不旺夫，旺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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