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耽误你了，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，我对你只有姐弟之情，以后你要叫江轲做姐夫。”
回想起上辈子那个女人说过的话，顾言辞在梦里湿了眼眶。
他为了温知许下乡做了二十年知青，扎根农村一辈子，换来的却是一句‘我只把你当弟弟’。
他为上辈子的自己感到不值！
顾言辞睁开眼，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这一世，他绝不会让自己再重蹈覆辙！
顾言辞起床整理一番，拿着笔在日历上继续画了一个叉。
这时，温知许来了。
也许昨天天黑她没注意，今天一进门她就发现了屋子里的异常。
“你屋里怎么空荡荡的？”
顾言辞找了个借口：“怕有灰尘不好清扫，不常用的都收起来了。”
温知许点头没再多说，转而问他。
“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，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？”
顾言辞怔了一下，才想起来自己的生日就在回城的前一天。
以前每年生日，他不奢望温知许送什么礼物，只求她能陪自己一天，吃碗长寿面，都是奢望。
这一次，她主动提，反倒让他有些不习惯。
“没什么想要的。”顾言辞摇了摇头。
现在他唯一的想法，就是离开这里，回北京过自己想要的生活，再也不因为温知许影响自己的心情。
温知许皱眉，直接替他做了决定。
“过几天城里会派人来团里放国际电影，到时候我带你去看，就当陪你一起过生日了。”
她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完，转身便走了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顾言辞有些恍惚。
在这个年代，能看一场国际电影，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奢望。
如果是之前听到温知许这么说，他肯定会高兴的不得了。
在繁星点点的夜幕下，两人肩并肩一起看露天电影，多么浪漫的事情。
可现在的他心如止水，没有一丝涟漪。
收拾了一番，顾言辞准备去公社上班。
倏地看到温知许常戴的那副黑色手套落在了自己的桌上。
想到外面大雪纷飞，那个女人每天要手握结冰的双杠训练。
他拿起手套准备去隔壁还给她。
谁知刚走到温知许屋前，就听见里面里传出来一阵沙哑的粗喘声。
“知许，你放松点……”
顾言辞掌心一松，手里的手套落在积雪上，被一点点掩埋。
他倏地红了眼眶，忍不住自嘲一笑。
明知道来找温知许会撞见这一幕，又何必来庸人自扰？
顾言辞没再管地上的手套，转身离开了军区大院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他都再没见过温知许，每天早出晚归忙着工作上最后的交接。
星期五，顾言辞将手中最后一项工作交接给了同事宋商明。
但以前工作认真的宋商明，此刻却眉头紧锁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言辞问他。
闻言，宋商明大倒苦水。
“我对象俞琳琳最近对我很冷淡，我去找她，她也不愿意见我，天天去歌舞厅跳迪斯科，玩卡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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