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公寓里，他和我对峙的画面。
很清晰。
连他脸上扭曲的肌肉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城西，废弃工厂，第三个仓库。”
视频里，沈修的妥协，无比清晰。
这是他亲口承认，藏匿犯罪证据的地点。
婆婆眼前一黑，向后倒去。
沈修也知道，他完了。
“警察，应该快到了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
“诈骗，谋杀未遂，数罪并罚，你猜，你能判几年？”
沈修瘫在沙发上，面如死灰。
宋芷已经吓得晕了过去。
门铃声响起，我走过去，打开门。
门外，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。
“你好，我们接到报案”
“人在这里。”我侧开身。
警察走了进来，直接铐住沈修。
他没有反抗，只是死死地看着我。
我迎上他的目光，缓缓地笑了。
“沈修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这个孩子，根本不该活。”
“我说的是，你的孩子。”
他猛地睁大了眼睛，像是第一次认识我。
警察带走了沈修和宋芷。
客厅里，只剩下我和我妈，还有我那晕过去的婆婆。
我妈抱着念念，走到我身边。
“穗穗，都结束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我低头，亲了亲念念的额头。
我的儿子。
妈妈终于，把你从地狱门口拉回来了。
虽然妈妈用了卑劣的手段，他们都不知道，那份录音，是我找人合成的。
直播，也是假的。
但我没有办法。
为了你，我只能变成一个疯子，一个魔鬼。
窗外，天光大亮。
新的一天，即将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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