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凤仪之怒

京城皇宫。

李皇后赤发飘扬，站在金殿外的广场上。她面前跪着北狄可汗，眼中赤红如血。四周，皇宫已被北狄大军包围，唯有皇贵妃清漪所在的慈宁宫仍在坚守。

"明日攻破慈宁宫，"李皇后声音冰冷，"我要萧衍亲眼看着，他刚重封的皇贵妃，如何死在他面前。"

北狄可汗颤声："皇后娘娘，慈宁宫有三千禁军把守，清漪娘娘又深得人心......"

"清漪？"李皇后冷笑，"七年前，我设计让萧衍废她后位，就是为了今日。若不是我在她日常饮用的茶中下慢性毒药，让她日渐虚弱，萧衍怎会以为她不能胜任皇后之位？若不是我暗中挑拨，让萧衍怀疑她的家族与北狄有联系，他又怎会舍得废她七年的结发妻子？"

她取出一枚铜钱，红光闪烁："萧衍重封她为皇贵妃，以为能弥补七年亏欠。可笑！这正好让清漪成为最好的诱饵。景儿放弃红瞳，混沌之力无处安放，而清漪，作为景儿的生母，拥有最纯净的赤瞳血脉。当景儿看到母亲被折磨，他会主动继承混沌，否则......"

她挥手，红光中显出画面：慈宁宫内，清漪皇贵妃端坐正殿，面前摆着七碗药，每碗都冒着热气。她身后，站着七位老宫女，每一位都手捧一株勿忘我。

"看，"李皇后冷笑道，"清漪还在为景儿准备药。她不知道，每服药中，我都下了赤血咒。七碗药，七道咒，当景儿回来喝下这些药，混沌将彻底苏醒。"

北狄可汗大惊："娘娘，记载中混沌之力的宿主需要心甘情愿......"

"心甘情愿？"李皇后大笑，"混沌不需要心甘情愿，需要的是血脉。萧景放弃红瞳，是为了保护清漪；而我，要让他明白，他的放弃，只会让更多人死去。萧衍重封清漪为皇贵妃，是爱的证明？不，这是她的丧钟。当景儿看着母亲因他而死，他会主动接受混沌，成为新世界的神。"

她望向慈宁宫方向，眼中赤红如血："天下再哟脚下，必须有人牺牲。而你和清漪......将是第一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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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江南地界，斥候来报："殿下，前方五里，有北狄斥候出没！"

萧景掀开车帘，望向北方："姨母已经知道我们回京了。她在试探，也在等待。渺渺，准备童谣，这一路不会太平。"

苏渺点头，握紧袖中短刀。月光下，铜钱、玉佩、锦帕同时发亮，纹路交织成奇异图案。而在图案中，七个身影若隐若现，手牵手，站在时光长河中。最前方的，是一个红瞳男子，手持长剑，眼中含泪，等待重逢。

萧景轻声说："以真心之名，起誓。"

苏渺握住他的手："以真心之名，起誓。"

铜钱、玉佩、锦帕红光大作，映着两人交握的手。而在红光中，一个声音回荡：

"真心相待，跨越时空。七世情缘，始得圆满。"

远处，京城方向，战鼓声隐约可闻。

而在慈宁宫中，清漪皇贵妃望着南方，轻抚勿忘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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